第5章 双印 (第1/2页)
夜色如墨,听松阁的灯笼在风中轻晃,发出吱吱的声响,显得越发寂静。沈知意与墨影并肩而行,踏过青石小径,步入那间隐于茶馆之后的密室。
白砚身着素灰长衫,手中执一盏青瓷茶盏,茶杯业已见底,唯余满室茶香袅袅,却掩不住密室中那股陈年墨与旧物混合的气息。显然已等待多时。见二人进来,他目光在沈知意脸上停留一瞬,低声道:“你来了。”
“师兄。”沈知意轻唤,声音微颤,“我此来目的……,就是想知道我母亲……最后说了什么?”
白砚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那方红绣帕,轻轻置于案上:“她说‘印在,人在’。她知道,总有一天,你会回来。”
“双印合璧,需在子时三刻,印坛之前。”白砚转向二人,神色凝重,“太傅印在你这里,肃亲王印在萧景珩手中。但如今他被圈禁于王府,如何取印?”
沈知意微微一笑,望向墨影说:“我这不是已同他结成友盟了么?!”
墨影听罢,眸光一凛:“你早有准备。”
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三年。”沈知意目光如刃,“你呢?影部统领,为何偏偏选在此时现身?”
墨影未答,只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令牌,置于案上。令牌与玉簪靠近的刹那,残月印记竟泛起微弱青光,仿佛呼应。
白砚神色一震:“果然……双印共鸣,印坛将启。”
他转身推开密室后墙,一道暗门缓缓开启,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,阶壁镶嵌着幽蓝萤石,如星河倒悬。
“随我来。”
三人步入地下,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,中央矗立着一座青铜高坛,坛面刻满古篆,正是“印坛”二字。坛上两处凹痕,一为残月形,一为龙首形。
“太傅印为残月,肃亲王印为龙首。”白砚低声道,“唯有双印同时嵌入,方可激活遗诏。但若强行开启,或印不全,印坛将自毁,释放‘影杀令’——天下所有影部旧部,将视持印者为敌,不死不休。”
沈知意凝视那凹痕,忽然道:“若双印合璧,遗诏生效,影部重开,谁来执令?”
白砚看向墨影:“自然是影部统领。”
墨影却冷笑:“可若我,不是真正的‘影’呢?”
众人一怔。
墨影缓缓摘下左肩绷带,露出那道陈年伤疤——疤痕之下,赫然是一枚被灼烧过的狼头刺青,正随血脉跳动,泛出暗红微光。
“三年前,先帝将影部统领之位传我时,以血为引,烙下此印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但那夜政变,我被安王亲信刺穿肩膀,狼头被火烙掩盖。若非白砚暗中替我换药,我早已死在乱刀之下。”
白砚朝沈知意点点头:“那夜,我本该死在沈府。可先帝早有安排,命我救你,也救她。”
沈知意猛然抬头:“你们……早就认识?”
“我们三人,”白砚缓缓道,“本就是先帝布下的最后一步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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