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凤凰双子星 (第1/2页)
情人对情敌器官的贬低,让于勾儿产生报仇雪恨般邪恶且变态的快感,但这种快感的基础即虚伪又薄弱,来得快,去的也快,仿佛吃到嘴里的一缕棉花糖,像是吃了,又好像没吃,吧唧吧唧嘴,没滋拉味。
“行了,别再笑了。”于勾儿意识到自己跟笑的行为十分愚蠢,马上恢复正色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陪那个侏儒睡觉?”
“一晚三千块呢,比拉煤赚得多,权当哄孩子睡觉了,愿意吃,就让他吃个够。”
“麦考尔”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于勾儿的心又痛了一下。
“你们家老金可是堂堂副部长,你会缺钱花?”
“我说过,他是他,我是我。经济独立,各过各的。”
“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还能有什么打算?我肚里的孩子是你的,你当然要负责到底。我没地方去,金刚石那个王八蛋用照片威胁我,我被净身出户了。”
“麦考尔”再次将中指和食指探进手包,夹出一打照片,递到于勾儿眼前。
“欣赏欣赏吧,抓怕技术不错,角度够刁钻。”
于勾儿接过来,一张一张翻看,一幅幅火辣辣的男女欢爱照,刺激得于勾儿瞳孔放大。
“卑鄙!卑鄙小人!”
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。好歹也是千年修来的缘分,希望你能够收留我,也看在我肚里孩子的份儿上。”
“麦考尔”突然放低姿态,可怜巴巴、含情脉脉地看着于勾儿。于勾儿的心、肝、肠、肺就像被泡进醋缸里三天三夜,然后捞出来揉啊揉、揉啊揉,揉得心软肠柔。他叹了口气,像是对她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道:“看来我是彻底被你讹上了。”
于勾儿讨厌孩子,但他喜欢自己的孩子,这大概是隐藏在所有雄性基因最底层的共性。雄性动物们都希望自己的后代遍地开花,多多益善。同时为了占有更多资源,恨不得杀光别人的孩子,替自己的后代铲除竞争对手。这是自私的基因所决定的,孩子本身是无罪的。在古希腊神话中,孩子是天使的化身。外国有天使,中国是没有的。在中国的神话故事当中,生着翅膀的神,除了雷震子,再有就是神鸟凤凰。
“凤凰”,凤为雄,凰为雌。据《山海经》记载,凤凰其形如雉,也就是鸡,全身生有五彩斑斓的羽毛,头上的花纹是“德”字的形状,翅膀上的花纹是“义”字的形状,背部的花纹是“礼”字的形状,胸部的花纹是“仁”字的形状,腹部的花纹是“信”字的形状,合起来就是“德、义、礼、仁、信”,与古代中国的儒家思想、道家思想相契合,属于祥瑞之鸟。
“凤鸣岐山”中的“凤”,说的正是凤凰中的雄鸟。传说神鸟引颈对天鸣叫了八声,为周朝带来了八百载基业。后来的传国玉玺和氏璧,就是岐山顶上被神鸟踩过的那块石头。
那么于勾儿眼前这只时而颤颤巍巍、时而上下翻飞的长尾巴鸟,是凤还是凰?是雌还是雄呢?于勾儿盯着它研究老半天了,主要是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,避免又被嘲笑为快枪手。
“一只雄鸟儿叫唤那么几嗓子,就能换来八百年江山。那要是凤凰合体的话还了得。好像有一出戏就叫“凤求凰”,小时候听姥姥哼唱过。
数年前……
白天的海有多迷人,夜晚的海就有多可怖。站在海边欣赏海景的人,体会不到深海一眼望不到岸的那种孤独与不安。即使身在巨大的虎鲸号上,这种不安,依然令福冈芳子感到胸闷,透不过气。
躺在甲板上看星空和在陆地上看星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。海面的起伏就像母亲的手捧着摇篮里的孩子轻轻摆动。这时候星星们也都活了,仿佛晃动着的并不是船,而是它们。她的目光再次习惯性的在月亮左上角的那片区域寻找着,她想找到母亲的眼睛,这不太容易。这个季节并不是观察双子座3的最好时机,何况它经常被月亮的光晕掩盖,正如躲在父亲背后默默付出的母亲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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