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见鬼 (第1/2页)
“你这鸟儿,什么时候纹上去的?”
于勾儿的指尖在凤凰翎羽间游走,来自肌肤的滑腻与温度令他爱不释手。
“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
“贴上去的。”
“这么逼真?汗水都浸不掉?”于勾儿将信将疑,伸出一根手指去搓,搓红了一块皮肉。
果真搓起少许颜料。
“附着力真强,真假难辨呐!看来眼见也未必为实啊。”于勾儿感叹。
麦考尔突然紧紧环抱住于勾儿的头,于勾儿的口鼻陷没,几乎窒息。
“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?计划什么?”于勾儿闷闷的声音从山沟里挤出来。
“食婴大案啊!难道就这样算了?任那些吃婴儿的魔鬼逍遥法外?”
“可是我已经没有执法权了,我现在和你一样,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麦考尔听出于勾儿有些沮丧,在他头顶发旋处轻轻一吻,以鼓励小孩子的口吻鼓励道:“不要灰心,别忘了,你是亨特,我是麦考尔,我们俩是天生绝配。何况你干儿子遇难,你会袖手旁观?诶?说起你干儿子,会不会和酒国食婴案有什么关联?可以并案侦查也说不定。打起精神!”
麦考尔话语上以及具体行动上的鼓励,令于勾儿精神振奋。肠胃里有一股暖流涌动,从十二指肠兵分两路,一路向上,涌入喉头,打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嗝,一路向下,排出大肠头,催出一股清脆悦耳的屁,他感到周身通畅,爱情的力量真伟大!
“对!亨特和麦考尔是黄金搭档,他们为破案而生,为正义而生!”
“虽然我曾经跌倒,而且是以最狼狈的方式跌倒。”
“没关系!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!以最漂亮的方式爬起来!挣回面子!”
于勾儿甲和于勾儿乙互相打气,精神更加振奋。
麦考尔将于勾儿的头颅从胸的枷锁之中释放出来,带有一丝动情,带有一丝埋怨地看着他,说:“快当爹的人了,连孩儿他娘的名字都叫不出。像什么话?”
“我问过,你不说。”
“你没问过。”
“我问过。”
“没问。”
“我……算了,那我现在问,行不行?”
麦考尔撅起嘴巴,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生。
“算了,一个代号而已。”
夜是可怖的,同样也是安全的,对于潜行者而言。
法证之父艾德蒙·罗卡说,凡走过,必留下痕迹。大侦探福尔摩斯说,不论多么天衣无缝的犯罪,只要是人做的,就没有解不开的道理。于勾儿坚信,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坚定的步伐是坚定信念的外在表现。于勾儿和麦考尔拨开层层迷雾,迈着坚定不移的步伐,向着真相进发,向着正义进发,向着罪案现场进发、进发……一只鬼鬼祟祟的流浪猫冷不丁从子夜的黑暗之中窜出来,惊吓到一对正义向前的步伐,两人相视一笑,缓解尴尬。“妈的!”于勾儿骂猫。“喵呜~”猫回骂,两只绿哇哇的夜光珠也似的猫眼在黑暗中晃动,消失。
事隔多日,警方对徐宅的戒严明显懈怠,进入庄园的大门处只有一辆警车和两名警员值守。慵懒的警灯红蓝交替,慵懒的鼾声分别从驾驶舱和副驾驶降下的车窗飘出来。于勾儿原本计划翻墙进入庄园,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。麦考尔猫腰,十分轻巧地钻过警戒条。于勾儿猫腰,有些费力的爬过警戒条。经过警车时,于勾儿轻蔑地瞥了一眼伏在方向盘上熟睡的警察的腰间的配枪,“估计配枪丢了都不知道。”于勾儿想。进入庄园后更是畅通无阻,内层岗哨全部撤掉了,管家和佣人们还在警局接受审讯调查,整栋建筑空无一人,于勾儿甚至因为没有难度缺乏挑战而感到无趣与失望。
别墅里静的瘆人,古董大座钟的钟摆声“咔哒咔哒”,仿佛死神的步点,准确的说,就是死神的步点,时间流逝,死神越走越近。于勾儿建议分头行动,麦考尔不敢,不能开灯,只能带头灯,怕黑。两人便从一楼开始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检查。期间两人低语、打手势、作暗号,气氛烘托得十足神秘,像一对真正的雌雄神探,一切按照侦探小说中所描写的场景进行。两根灯柱在各个房间穿梭,在高档壁布上游走,在柚木地板上游走,在真皮沙发上游走,在超长餐桌上游走,在玻璃酒柜上游走……有时交叉,有时平行,有时反向。古董大座钟“当当当当”报时两次,没有实质发现。过家家式的角色扮演或者角色代入,变得索然无味。注意力开始转移,看看花瓶,欣赏欣赏摆件,俩人甚至为一副抽象派壁画中的人物是男是女产生小小争执。在二楼浴室,于勾儿发现一样好玩儿的东西,一只奇怪的水龙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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