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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:第一场真正地下反击

  第二十八章:第一场真正地下反击 (第2/2页)
  
  慢慢的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差不多了时,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街上开始多一点人,但还是不热闹,像有什么东西压着。外线楼对面那个卖豆浆的女人正低头收钱,旁边一个男人买了豆浆,却没有走,一边喝一边慢慢转过身,似乎只是看街景。
  
  沈砚看见了,没多看。他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。
  
  “走。”
  
  这句话不是对谁说的,可门口的人立刻跟上。沈砚下楼,走出外线楼,没有停,也没有看四周,就这么往车的方向走。车门打开,他上车,车启动,开出去。整个过程很自然,自然得像他真的只是来补了一趟记录,看了一眼现场,然后离开。
  
  街角一个卖烟的小店里,有人把手机从柜台下拿出来,按了一下发送。
  
  “出来了。”
  
  消息发出去,很快被转走。没有名字,没有备注,只是一串很普通的数字。发消息的人把手机收回去,抬头看了一眼门外,又低头整理烟盒。他的手不算抖,可烟盒摆得有点歪,他摆了两次,第三次才摆正。
  
  另一边,一个男人看着这条消息,没有立刻回。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又停住。屋里还有两个人,一个在看窗外,一个在整理一包东西。那包东西用黑布包着,不大,看不出里面是什么,只是整理的人动作很细,把每个边角都压了一遍。
  
  “他出来了。”看窗外的人说。
  
  “看见了。”男人说。
  
  他没有问“在哪?”,也没有问“确定吗?”。这种问题,在这个时候显得多余。他只是坐着,过了一会儿,才说了一句,“跟。”
  
  那两个人动了,动作不快,也不乱,像早就准备好了。
  
  男人又看了一眼手机,屏幕已经黑了。他伸手把手机翻过去,背面朝上,像这样就能让某条线断开。可他自己也知道,断不开,线已经搭上了。现在走不走,跟不跟,接不接,决定都已经在前一刻做完了。
  
  车开出两条街,后面没有明显的车跟。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,又看了一眼导航,“沈先生,我们是回旧宅,还是……”
  
  “走西桥。”
  
  司机愣了一下,“那边在修路。”
  
  “绕过去。”
  
  司机点头,车转弯,从一条小路绕过去。那条路不常走,坑多,路面有不少被压坏的地方,车速慢下来。两边的店面越来越少,有几家开着门,也只是半开。路边有一条脏水沟,水流得很慢,里面漂着一点泡沫。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一点,有股潮湿的灰味。
  
  沈砚靠在后座,闭了一下眼,又睁开。他没有看手机,也没有说话。手指在膝上轻轻动了一下,又停住,像在等。
  
  副驾的人看了他一眼,又看后视镜,没看出什么。他不知道沈砚到底在等什么,只觉得今天这条路走得太慢,慢得让人心里发紧。
  
  五分钟后,第一辆车出现。不是直接跟上,是在后面一条路上,慢慢接近。车身颜色很普通,灰色,小型商务车,车窗贴得不算深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司机没有发现,副驾的人也没有。只有沈砚,从后视镜的一个角度,看见了一点反光,他没有说,车继续往前开。
  
  路越来越偏,人越来越少,空气有点冷。西桥那边确实在修,前面竖着几个临时路障,旁边留了一条小路可以绕。司机按着沈砚说的路线走,越走越不像回旧宅,也不像去医院,更像是把车开进一块被城市遗忘的边角里。
  
  又过了一会儿,第二辆车出现。这次更远一点,像不是跟,像只是同路。它没有靠得太近,甚至在一个路口故意慢了一下,拉开距离。
  
  沈砚嘴角动了一下,很轻,几乎看不见。他没有说“到了”,也没有让司机停,只是轻轻说了一句:“再往前一点。”
  
  车继续开,前面是旧工业区。旧工业区早年还热闹过,后来几条线搬走,剩下的厂房拆了一半,没拆完的就这么晾着。路边有几盏灯坏了,好的那几盏也不亮堂,光落下来,像一层脏黄的雾。远处有几间仓库,铁皮门上都是锈,墙面有被雨水冲过的黑痕。这里白天都不算有人气,更别说现在。偶尔有野猫从废轮胎边钻过去,停下来回头看一眼车灯,又很快窜没了。
  
  司机明显慢了,“沈先生,再往前就不好掉头了。”
  
  “进去。”
  
  司机没敢多说,车慢慢开进去。轮胎压过碎石,车身轻轻晃了一下。副驾的人这时候也察觉到不对了,他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“沈先生,后面有车。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这个“嗯”太平静,平静到副驾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。他本能地摸了一下手机,却没按出去。沈砚看了他一眼,“别动。”
  
  副驾的人手停住。
  
  司机握紧方向盘,“要不要甩掉?”
  
  “不用。”
  
  “那我们……”
  
  “往十三号仓库。”沈砚说。
  
  司机愣了一下,十三号仓库,他听过。许三骨死的地方就在那片旧仓库附近,虽然不是同一个门面,但都在这片工业区里。这个地方不吉利,至少对他们这些跑线的人来说,已经变成了一块不太愿意提的地方。但他还是照做了,车继续往里,后面的第一辆灰色商务车也拐了进来。第二辆车拉得更远,但也没走。他们跟进来了,跟得不算急,像怕惊动沈砚,也像怕错过。
  
  沈砚靠在后座,终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屏幕上没有新消息,或者说,真正的消息已经不需要通过手机了。他把手机扣回去,眼神落在前方那片暗下来的仓库上。这是他放出去的线,现在有人咬了,而且咬得比想象中快。
  
  车到十三号仓库附近时,前面的路被一堆废钢架挡了一半。司机放慢速度,“过不去。”
  
  “停。”
  
  车停下,沈砚推门下车,风吹过来,有点凉,夹着铁锈味和潮味。这个地方像很久没人管过,地上有水坑,水坑里倒映着一截坏灯。副驾的人也下了车,脸色明显紧了,“沈先生,我们人还没到。”
  
  沈砚看了他一眼,“谁说没人?”
  
  副驾的人一怔,就在这时,后面那辆灰色商务车也停了。距离不近,大概隔着几十米。车灯没有关,照在地面上,把碎石和水坑照得一片发白。车里下来两个人,动作很慢,不像街面打手那种急着冲上来的人,他们更像是来确认一件东西是不是值钱。
  
  另一个方向,第二辆车也停住。风里有一点很细的声音,不是说话,像金属轻轻碰了一下。
  
  副驾的人脸色变了,手已经摸向腰侧。
  
  沈砚却没有动,他只是站在车边,看着那几个人慢慢围上来。没有大喊,没有废话,也没有人开口说“沈先生请跟我们走”这种蠢话。鬼秤的人做事更像估价,先看距离,再看退路,再看你身边有几个人,最后看你是不是值得当场动。
  
  沈砚忽然觉得有点讽刺,这些人和马志不一样。马志会怕,会哭,会给自己找借口。眼前这些人更安静,更职业,也更不像人。他们不是没有恐惧,只是恐惧被训练成了步骤。可步骤再好,也是人做的,是人就会判断错。
  
  灰色商务车旁,一个男人抬了下手,像信号。下一刻,十三号仓库侧门那边,忽然亮了一盏灯。不是很强的灯,但足够照出仓库门口站着的人。
  
  陈三灯。
  
  他穿着一件深色外套,手里夹着烟,烟没有点,只夹着。他身后还有几个人,站得不散,也不近。像已经等了一会儿,又不急着出手。
  
  副驾的人愣住了,跟来的那几个人也停住,灰色商务车旁那个男人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  
  陈三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烟,像有点遗憾没点上,“我还以为你们会再晚一点。”
  
  没人接话,沈砚看着他,“你来得早。”
  
  “城南路好走。”陈三灯说。
  
  这话没什么意义,也不像解释,可他偏偏就说了这么一句。说完之后,他把烟收回口袋里,抬头看向那几辆车,“鬼秤的线,最近胆子挺大。”
  
  灰色商务车旁的男人终于开口,“三灯哥,这事跟城南没关系。”
  
  陈三灯笑了一下,“那你们跟到城南借路的地方来干什么?”
  
  男人沉默。
  
  这里不是城南,可陈三灯说是,那就暂时是。这就是地下的荒唐,边界不是地图画出来的,是人站出来说的。
  
  沈砚没有插话,他站在车边,像这场突然翻转不是他布的,而只是他恰好路过。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,这就是他等的。
  
  鬼秤的人来接单,陈三灯来截线,而沈砚站在中间,让这两边自己撞上。这不是直接动手,这是反向顺线。
  
  灰色商务车旁那个男人忽然往后退了一步,很小,但退了。
  
  陈三灯看见了,笑意淡了点,“现在走,不合适吧。”
  
  男人看向沈砚,“沈先生,我们只是跟错路。”
  
  沈砚看他,“跟错到旧工业区?”
  
  男人嘴唇动了一下,没能立刻接上。他大概准备了很多套说法,但没有一套适合这种局面。因为这一路不是他们逼沈砚进来,是他们自己跟进来的。跟进来了,就等于承认自己咬了线。
  
  陈三灯身后的人慢慢散开,动作不快,也不夸张。
  
  可路被封住了,灰色商务车的司机想倒车,后面忽然又亮起两盏灯。不是一辆车,是两辆。车灯刺得人眯眼。有人从车上下来了,没说话,只站在那里。
  
  副驾的人终于明白了,这不是临时反应,这是早就布好的口袋。
  
  沈砚从医院出来,去外线楼,外线楼出来,走西桥,绕旧工业区,进十三号仓库附近。每一步看起来都像临时决定,像给对方捡到的机会。可机会不是他们捡到的,是沈砚放给他们的。
  
  那个男人也明白了,他脸色沉下去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  
  这句话是对沈砚说的,沈砚没有否认。
  
  男人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难看,“沈先生,你这么做,就不怕把鬼秤那边彻底逼到台前?”
  
  “我本来就在等他出来。”沈砚说。
  
  男人眼神一变。
  
  陈三灯这时才点燃了那支烟,火光亮了一下,很快被风压住。他吸了一口,像终于觉得这场戏有点意思了,“带走吧。”他说。
  
  男人立刻抬头,“你敢?”
  
  陈三灯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话说晚了。”
  
  没有更多废话,几个人上前。对方有人想反抗,但反抗得很短,很快被按住。没有大规模打斗,没有什么夸张的喊叫。旧工业区的风声比人的声音更明显,铁皮门被风吹得轻轻响,像在替谁敲钟。
  
  沈砚站在原地,没有动手,也没有回头,他看着那几个鬼秤线上的人被压到仓库门口。有人脸贴着冰冷的车门,牙关咬得很紧;有人还想说话,被旁边的人按了一下肩,话就没出来。
  
  陈三灯走到沈砚旁边,吐了口烟,“鬼秤本人不一定在这些人里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那你还收?”
  
  “收一层,就少一层壳。”沈砚说。
  
  陈三灯看了他一眼,“你跟顾临雪待久了,说话也像账房。”
  
  沈砚没接,陈三灯笑了一下,也没继续。
  
  十三号仓库的门被推开,里面亮起灯,不算亮,但足够照出地上的灰,还有墙上残留的旧标记。这里不是许三骨死的那个仓库,但离得很近,近到风里仿佛还带着那件事的余味。
  
  沈砚走进去之前,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外面。旧工业区很安静,刚才那几辆车还停在那里,车灯照着地面,像几只睁着的眼睛。
  
  线已经收了一半,剩下一半,还在更深的地方。而鬼秤,会知道这件事,很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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