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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言语刻薄,肆意嘲讽过往

  第122章 言语刻薄,肆意嘲讽过往 (第1/2页)
  
  半山别墅的会客厅,暖光落地,却衬得满室气氛冰冷凝滞,如同隆冬凝霜。
  
  方才陆烬珩一句「夫人最大」的陆家新规,字字铿锵、权压宗族,硬生生震住了所有登门挑事的陆家旁支。
  
  偌大客厅鸦雀无声,一众叔伯婶母、旁支晚辈尽数垂首,面色青白交加,心底又惧又怒,却无人敢当面顶撞执掌整个陆氏帝国的掌权人。
  
  可臣服是假,不甘是真。
  
  陆振宏身为陆家二房长辈,在宗族里盘踞数十年,向来仗着辈分作威作福,何曾被晚辈如此当众碾压打脸,更何曾被逼着接受一个出身普通、有离异过往的外姓女人凌驾宗族之上?
  
  他垂在身侧的手掌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藏在身后的眼底翻涌着阴鸷戾气,面上却强行压下怒火,端起一副痛心疾首的长辈姿态,打破了死寂的氛围。
  
  “烬珩,我们承认,你执掌陆氏大权,掌陆家生杀予夺之权,族中规矩你有权更改。可规矩是死的,人情道义、世俗脸面是活的!”
  
  他刻意拔高声调,语气沉痛又刻意,字字句句都带着挑事的意味,试图站在道德与宗族大义的制高点,绑架所有人的思绪。
  
  “陆家百年豪门,世代清白、门第矜贵,历代主母皆是名媛望族、身家干净、履历无瑕,这是刻在陆家骨血里的体面!你今日为了一个女人,罔顾宗族百年颜面,定下这般荒唐规矩,传回老宅,老爷子知晓,必定心寒失望!”
  
  这话极为阴毒。
  
  不直接反驳陆烬珩的权力,反倒拿老宅老爷子、宗族体面做靶子,暗指苏晚璃是陆家的污点,是败坏门楣的祸根,刻意给苏晚璃扣上「惑主乱族」的帽子。
  
  一旁的二房夫人刘梅瞬间心领神会,立刻顺着话头接话,唇角勾起一抹刻薄讥讽的笑,目光死死锁定站在陆烬珩身侧的苏晚璃,眼神轻蔑又鄙夷,毫无半分遮掩。
  
  “何止是老爷子心寒!我们这些看着你长大的长辈,今日登门,亲眼所见,也是彻底看不懂了!”
  
  她往前踏出半步,珠光宝气的身子微微前倾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晚璃素净淡雅的模样,言语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向人心。
  
  “苏晚璃,我们原本想着,人非圣贤、孰能无过,你若是安分守己、低调内敛,踏踏实实做好陆太太的本分,过往的事情,我们这些长辈可以帮你遮掩,帮你在圈子里圆场。”
  
  “可你偏偏不知好歹、野心勃勃!出身小门小户也就罢了,眼界格局狭小我们也能包容,可你那一段不堪的婚史,是铁板钉钉、洗不掉的黑料!”
  
  “你从前嫁给那个一无是处的凤凰男沈泽宇,卑微跪舔、委曲求全,被婆家磋磨、被丈夫背叛、被小三登堂入室,最后落得个被扫地出门、净身出户的下场!这般狼狈不堪、丢人现眼的过往,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女人,都该藏着掖着,夹着尾巴做人!”
  
  “你倒好,不仅不知收敛,还整日高调张扬、霸占热搜,把自己那点不堪过往反复拉扯出来博眼球,靠着撕渣男撕小三博热度、立人设!你这般行事,往小了说是轻浮浅薄,往大了说,就是毫无廉耻、不知体面!”
  
  句句诛心,字字刻薄。
  
  刻意放大苏晚璃曾经的狼狈与落魄,将她曾经的隐忍付出,扭曲成卑微跪舔;将她绝境翻盘的勇敢,诋毁成博眼球、无廉耻。
  
  极尽嘲讽、极尽羞辱,就是要当着陆烬珩的面,撕碎苏晚璃所有的体面,逼她难堪窘迫、无地自容。
  
  客厅内其余几位陆家旁支众人,也纷纷附和开口,言语层层加码,肆意踩踏苏晚璃的过往。
  
  三房的陆振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面色刻板严肃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:“年轻人犯错可以原谅,但不知自省、肆意张扬,便是大错特错。苏晚璃,你第一段婚姻惨败,足以证明你识人不清、眼光短浅、心性浮躁,连自己的人生都经营不好,凭什么执掌陆家主母的位置?”
  
  “陆家主母,需要端庄大气、沉稳内敛、格局宏大,能稳住陆家内宅、辅佐掌权人、撑得起豪门门面。可你的过往,满是一地鸡毛、情爱纠葛、市井闹剧,满身烟火俗气,根本撑不起顶级豪门的格局!”
  
  四房的陆梦瑶更是年轻气盛,嫉妒得眼底发红,说话毫无顾忌,尖锐刺耳:“说白了,你就是运气好!走了天大的狗屎运,被烬珩哥一时新鲜看上,一纸婚书嫁入陆家,麻雀变凤凰!”
  
  “若是抛开陆太太这个身份,你什么都不是!不过是一个被男人抛弃过的二手女人,家世普通、毫无底蕴、过往不堪,凭什么享受陆家顶级的尊荣?凭什么让我们一众正统陆家族人,对你俯首帖耳、礼让三分?”
  
  “烬珩哥一时被情爱蒙蔽双眼,纵容你的肆意妄为,我们可以理解。但我们身为族中长辈、同族亲人,不能眼睁睁看着陆家百年颜面,毁在你这种履历不堪的女人手里!”
  
  一群人你一言、我一语,层层围剿、步步紧逼。
  
  从出身门第,踩到过往婚史;从性格格局,踩到行事作风;从运气际遇,踩到身份不配。
  
  所有刻薄言语,尽数朝着苏晚璃倾泻而来。
  
  他们拿捏着世俗最狭隘的偏见,认定离异是污点、落魄是原罪、普通是卑微,拼尽全力想要彻底摧毁苏晚璃的底气与自尊,想要让她在极致的羞辱中自卑退让,想要逼迫陆烬珩看清「真相」,主动厌弃、放手。
  
  客厅的空气越来越凝滞,压抑的戾气翻涌交织,几乎让人窒息。
  
  站在人群中央的苏晚璃,身姿依旧挺拔如松,脊背笔直,眉眼清冷平静,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慌乱、半分难堪。
  
  外人只看她过往狼狈,看她出身平凡,肆意用世俗的标尺审判她的人生,却从无人深究,她那段失败的婚姻里,她付出了什么,承受了什么,又涅槃重生了什么。
  
  三年婚姻,她倾尽所有、掏心掏肺,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、天赋、人脉,扶持一无所有的沈泽宇创业起家,替他孝敬父母、打理家事、遮风挡雨。
  
  她问心无愧、坦坦荡荡。
  
  错的从来不是真心付出的她,是忘恩负义、背信弃义、狼心狗肺的沈泽宇,是贪心不足、恶毒卑劣的白薇薇。
  
  她的落魄是遇人不淑,她的离异是及时止损,她的翻盘是涅槃重生。
  
  这些旁人眼中的污点与不堪,从来都不是她的原罪,而是她破茧成蝶、浴火重生的勋章。
  
  苏晚璃微微抬眸,清澈冷静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众面目刻薄、满心狭隘的陆家族人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  
  没有愤怒失态的辩驳,没有委屈难堪的落泪,只有历经风雨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淡然。
  
  她的目光平静锐利,淡淡开口,声音清泠悦耳,却字字铿锵,穿透满室嘈杂:“各位长辈口口声声说我过往不堪、行事无状、有损陆家颜面。那我今日便好好说一说,我那段你们嗤之以鼻的过往。”
  
  她不急不缓,身姿优雅从容,气场稳稳铺开,丝毫不落下风。
  
  “我与沈泽宇相识于微时,相恋数年,成婚三载。彼时他一无所有、家境贫寒、无业无资,是我倾尽所有,拿出我年少获奖的设计奖金、兼职攒下的所有积蓄,全力扶持他创业。”
  
  “我为他打理家事、赡养公婆、遮挡风雨,放弃自己巅峰上升的事业期,甘愿退居幕后,收敛所有锋芒,成全他的野心与体面。”
  
  “我从未出轨、从未背叛、从未贪图他分毫钱财,从未做过任何一件违背道德、违背本心、有损颜面的事情。我在这段婚姻里,问心无愧、干干净净。”
  
  一番话条理清晰、掷地有声,瞬间堵住了所有人的嘲讽。
  
  众人脸色皆是一僵,没想到她不仅不遮掩过往,还敢如此坦荡直白地当众剖析。
  
  苏晚璃目光愈发清冷,继续从容回击:“至于离异,从不是我的污点,是我的新生。我发现伴侣不忠、人心险恶,及时抽身、果断止损,远离人渣烂人,是清醒,是理智,是自救,不是耻辱。”
  
  “世俗偏见从不是评判人品的标准。我身正心正、品行端正、自力更生,不靠婚姻攀附权贵,不靠身世博取同情,凭双手立足、凭才华立身。反观各位长辈,身居豪门旁支,坐拥陆家祖荫红利,一生碌碌无为、依附主家生存,终日无所事事、搬弄是非、以貌取人、以过往定人品。”
  
  “到底是谁格局狭小、眼界肤浅、有损体面?到底是谁整日纠结旁人过往,却看不清自身狭隘浅薄?”
  
  凌厉反问,直击要害!
  
  将一群人的虚伪狭隘、双标刻薄,当众撕开,展露无遗!
  
  陆梦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,气急败坏地呵斥:“你强词夺理!不管怎么说,你离异的事实改变不了!你落魄卑微的过去改变不了!你配不上陆家主母的事实改变不了!”
  
  “配不配,轮不到你定义。”
  
  一道低沉凛冽、带着极致压迫感的男声骤然落下。
  
  陆烬珩原本垂落在身侧的手臂,骤然抬起,精准揽住苏晚璃纤细的腰肢。
  
  力道温柔却霸道,将她牢牢扣在自己怀里,肌肤相贴的瞬间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,紧紧包裹住她的身躯。
  
  暧昧的气息骤然升温。
  
 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,将所有投向她的恶意目光、刻薄言语尽数隔绝在外,胸膛宽厚可靠,是她最安稳的避风港。
  
  男人微微俯身,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洒落,带着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,缱绻又霸道。
  
  极致亲密的姿势,旁若无人的守护,甜度与占有欲瞬间拉满。
  
  “我的女人,清清白白、光明磊落。她的付出是善良,她的止损是清醒,她的过往,皆是历练,皆是勋章。”
  
  陆烬珩抬眸,漆黑深邃的眼眸覆满寒霜,目光凌厉如刀,扫过面色各异的一众族人,气场杀伐慑人,压得全场喘不过气。
  
  “你们一群终日困于宗族内斗、眼界狭隘、毫无建树的闲人,一辈子活在祖辈的光环之下,靠着主家资源衣食无忧,没有半点自力更生的本事,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功绩。”
  
  “凭什么用最庸俗、最狭隘、最肤浅的世俗偏见,去审判一个自力更生、涅槃重生、凭实力翻盘的姑娘?”
  
  他视线锁定脸色铁青的陆振宏,语气冷厉刺骨,字字诛心:“二叔,你执掌二房产业多年,年年亏损、年年靠主家补贴填补窟窿,经营无能、治家无方,族人皆知。你一生庸碌,毫无功绩,何来脸面评判他人?”
  
  一句话,精准戳中陆振宏最狼狈的软肋!
  
  陆振宏浑身一震,面色瞬间惨白,眼底满是狼狈与羞愤。
  
  他二房产业这些年确实年年亏损,全靠陆烬珩顾念宗族情分,年年拨款扶持,才得以勉强维持。这是他毕生最大的污点,也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短处。
  
  如今被陆烬珩当众撕开、赤裸裸摆在台面上,颜面尽失、无地自容!
  
  陆烬珩目光转向刘梅,语气嘲讽更甚:“二婶整日沉迷贵妇圈子攀比享乐,不学无术、搬弄是非,常年游走各个名利场,靠着陆家名头狐假虎威,背后被圈子多少人暗地嘲讽无知浅薄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  
  “你自己满身虚荣浮躁的毛病,从未自省自查,反倒站在这里高高在上,审判我妻子的人品过往,可笑至极。”
  
  紧接着,他视线扫过陆振海、陆梦瑶一行人,一一精准碾压,毫不留情:“三房常年挪用宗族资源谋私利,私下勾结外部小资本,薅陆家羊毛;四房眼高手低、好高骛远,子弟无一成才,整日只会嫉妒攀比、搬弄是非。”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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