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锁废阵漏人虚,你拿什么跟我玩? (第2/2页)
领头的是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。他正靠在柱子上,大张着嘴打了个哈欠,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其他几个弟子也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完全没有临战状态的紧绷感。
至于秦烈,根本不在现场。
林渊收回视线,转身融入夜色。
秦烈把“稳赢”的筹码全压在了宗门的招牌和那把镇妖锁上。他觉得没人敢在昆吾宗布下的死局里动手,更不相信一个下水道里的异种能破开镇妖锁。
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,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黑暗中,林渊在心里数出三根手指。
锁,阵,人。
三个破绽,足够把秦烈这盘棋掀翻了。
凌晨三点半。
林渊回到城南的出租屋。
推开门,他没有立刻开灯,而是站在玄关处,目光锁定了桌子。
破旧的木桌上,多了一个牛皮纸袋。
纸袋没有封口,静静地躺在月光照亮的那一小块区域里。
有人进过他的房间。而且避开了他走之前在门缝和窗台上做的所有微小标记。
林渊戴上绝缘手套,走到桌前,拿起那个牛皮纸袋。
袋子很轻,里面装的都是纸质文件。
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。
第一份文件,是一张体检报告单。抬头的名字写着:秦烈。
下面的各项指标全部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第二份文件,是昆吾宗内部的资源申领记录。从练气期到金丹期,秦烈名下领取的各种破境丹药、固本培元的药材,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页纸。
林渊翻看着这些记录,眼神越来越冷。
这份档案把秦烈的老底扒得干干净净。
一个靠着海量丹药强行堆砌上去的金丹期。经脉脆弱,灵力虚浮。记录上甚至清楚地写明,他在突破筑基期时,因为药力反噬,曾跪在太上长老的洞府前求药保命。
这样的人,真气总量或许吓人,但对规则的理解和实战的控制力,烂得一塌糊涂。
这是一份足以让秦烈在修真界身败名裂的黑材料。
谁放的?
林渊翻到文件的最底端。
那里夹着一张两指宽的黄色便签。
便签上只有一行娟秀却透着股冷硬的字迹。
“祭坛那天,我在。”
没有署名。但林渊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白天在古庙前,那个穿着黑色制服,当众撕碎昆吾宗协议的女人。
苏晚晴。
七四九局的联络官。
林渊把便签夹回文件里,将牛皮纸袋重新装好,塞进床底的暗格。
这份档案不是七四九局的**授意。如果是**,沈镇国直接带人封了古庙就行了。
这是苏晚晴的个人行为。
或者说,是七四九局内部某一部分人,在规则允许的极限边缘,向他这个“未知变量”抛出的一根橄榄枝。
**不方便下场去管不听话的宗门,所以有人希望他这把刀,能替**捅穿昆吾宗的傲慢。
林渊走到水槽边,拧开水龙头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套上的灰尘。
明天午时。
锁是废的,阵是漏的,人是虚的。现在,连**的眼睛都闭上了一只。
林渊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。
万事俱备。
就等秦烈把脖子伸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