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贾张氏的闷亏 (第1/2页)
盖板底下,易中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,比方才更硬气几分。
“老刘,真就我一个人!我下来清点东西,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门锁了,外头都围这么多人了,像什么样子?都散了,散了吧!”
何雨水往前一站,冲着盖板,扬声回了过去:“一大爷,您这话糊弄谁呢?我耳朵没聋,方才明明听见里头两个人的动静,一男一女,说话声我都听得真真的!”
“你!”易中海在底下噎了一下。
“就我一个人!”他拔高了嗓门,“何雨水,你大半夜聚众闹事,血口喷人,这是要负责任的!”
“负责任?行啊!”何雨水毫不退缩,环视周围街坊,“那就当着大伙的面,把地窖掀开,搜查一番。”
“要是里头真只有一大爷一个人,我何雨水立马给一大爷赔礼道歉,我还可以磕头认错,绝无二话!可要是搜出第二个人来。”
她话没说完,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
刘海中站在旁边,听得心花怒放,那股兴奋劲儿,跟三伏天灌了瓶冰汽水似的,从头顶舒坦到脚后跟。
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也有今天!
他本来还半信半疑,这会儿看易中海在底下咬死了“一个人”,又看何雨水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这里头铁定有鬼!
这要是当场掀开、搜出人来,那就是易中海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,他这个道德楷模,就得摔进泥里。
到时候院里谁还服他?这一大爷的位子,还不得挪挪窝?
刘海中越想越来劲,把铁棍往地上一戳,扯着嗓子喊:“对!搜!是非曲直,掀开一看便知!老易,你要真没鬼,怕什么搜?开门!”
他撸起袖子,就要去扯那根顶门棍。
盖板底下,一片死寂。
易中海靠在台阶上,后背的冷汗把衣裳浸透了。
他听得出来,刘海中这是落井下石,存心要看他笑话,门是非开不可了。
他扭头,看向缩在角落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脸色惨白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死死咬着嘴唇,一点声音不敢出。
躲不过去了。
外头几十号人围着,刘海中又起了哄,警察说不定也在路上,再这么僵下去,等人家强行掀开,把她从角落里揪出来,那才是真的难看。
秦淮茹闭眼把心一横,整理了凌乱的头发,低着头,一步一步往台阶上挪。
她伸手,在盖板底下,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别……别撬了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出来。”
刘海中一把扯下顶门棍,将盖板掀开。
昏暗的灯光下,易中海先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,脸色难堪。
紧接着,秦淮茹扶着门框,低着头,慢慢探出身来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,一直红到脖子根,眼皮肿着,不敢抬头看任何人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整个中院,“轰”地一声,炸开了。
“我滴个乖乖……”
“秦淮茹?她怎么在地窖里?”
“一男一女,大半夜,锁在地窖……啧啧啧!”
人群里,男女老少,反应各不一样。
几个结了婚的汉子,挤在人堆后头,眼睛瞪得溜圆,嘴上却不干不净地嘀咕,那语气里,骂是假,酸是真。
“狗子的……徒弟媳妇儿……”
“啧啧,这老易,平时一本正经,敢情好这口?”
“这么刺激……他倒是会享福……”
“呸,你们几个嘴里能吐出象牙不?”旁边的妇人听不下去,狠狠剜了自家男人一眼,转头冲着地窖口,唾沫星子横飞地骂开了。
“不知羞耻的东西!一个寡妇,半夜三更往男人堆里钻,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还有那个易中海,平日里端着个架子,张口道德闭口觉悟,看着人模狗样、道貌岸然的,谁成想背地里这么肮脏龌龊!”
“什么接济,我看是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妇人们同仇敌忾,骂得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但是不敢骂的大声,怕易中海听见了。
汉子们被自家媳妇一瞪,讪讪地缩了脖子,可那眼神,还是忍不住往秦淮茹身上瞟。
人群前面,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她那张胖脸,由红转紫,由紫转青,腮帮子上的肉一抽一抽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地窖口的秦淮茹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随时都要背过气去。
她方才还护着棒梗,骂里头是“坏种”,等着看警察收拾人,结果坏种没等着,等着了自家儿媳妇,跟儿子的师父,大半夜关在地窖里!
这是把她死去儿子的脸,按在地上摩擦啊!
不远处,一大妈苗秀兰扶着墙壁站着,脸色变幻不定,一阵白一阵灰,嘴唇哆嗦着,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她这辈子不能生育,在易中海面前本就抬不起头,逆来顺受惯了。
这会儿亲眼看见丈夫跟院里的寡妇半夜厮混,被当众堵了出来,她心里头跟刀子割似的,一滴一滴淌血。
贾张氏身后,棒梗过了年就升初中,在学校里,半大的小子们凑一处,什么荤的素的没听过一耳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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