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什么叫尿会变白? (第1/2页)
那人朝着树林中的一条黑水走去,在那里把哨子放在嘴边吹了三下。
蔻蛟垂下头。
然后它又游回来了。一条黑色的水流从树林里流出来,在路上把一担木炭放到了地上。
许砚看看那担炭,又看到那个吹哨的人,突然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走失的牛,找到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,牛没事,放牛的人却瘦了一圈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。”那人用嘶哑的声音骂了一句。骂完了之后,手还是在发抖。
阿枣的嘴巴慢慢的张开了。
刚才还差点把整个队伍连人带货一起带走的事情,在这个人面前,就像一头犯了错的老牛一样低头认罪。
那人下马安抚玩蔻蛟,冲苏清鸢抱拳:“黑蛟帮,白超双。这蛟是我们帮的,惊扰各位。”
“白师兄。”苏清鸢把刀收起来之后,向对方行了一个礼。
“苏师妹。你为什么会在这条道上?”
“护炭。”苏清鸢问,“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找它。”
许砚在旁边听着,差点没喷出来。
白。超。双。
这名字什么意思?白的,超出一般,还双份的?
这游戏的NPC,取名一个个都这么彪吗?前面还有个蔻蛟,蛟都带草字头。
“叫白超双?”他没忍住,小声问阿枣。
“嗯。”阿枣点头,“他出生那天,他们村的井都结了霜。三伏天。”
“三伏天结霜?”
“嗯。所以叫超白。”阿枣想了想,又补充,“不过也有人说,是因为他小时候脸白。”
“哪个是真的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他现在不白了。”阿枣看了看白超双的下巴,很客观地评价,“晒的。”
白超双没理他们的嘀咕。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蔻蛟,眼神里有三分害怕、七分疲倦。
“三天了。”他说,“蛟池三天前开始退水,一夜见底。池底的黑泥晒裂了,我下去看过,池底有痕迹。很长的印子,沿着池子最深处、最温暖的地方,一路走到池壁根底下。”
许砚嘴里那点咸味,又重了一层。
“它头一回出水,帮里乱了套。皮车押了三十年,头一回押空。它要是没了,帮里三百多口,明年就得喝西北风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咬我们这担炭?”
“这也是我想问的。”白超双蹲下去看那担炭。新的咬痕就在旧痕旁边,他把炭扒开,眉头越皱越紧,“蜕皮前的老蛟,见着火行的东西就躁。往年都是提前投火食压着,你们这担炭的火气,比火食旺多了。”
他说到这儿,停了停。看了一眼许砚。
只一眼。
“师兄看我干什么?”许砚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超双站起身,“你的火气比一般灶夫旺。往后离它三十步。”
“又是三十步。”许砚说,“这个数真是什么灵丹妙药?”
现场安静下来。毛子不知道从哪片雪底下钻了出来,抖掉一身雪粒,落回许砚肩上。那根毛冲着蔻蛟的方向,慢慢放平。
全场第一个预警,最后一个归队。
“白师兄。”阿枣问得很认真,“我娘还说,你小时候一碰见苏师姐那样水灵的姑娘,尿就会变白。现在还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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