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什么叫尿会变白? (第2/2页)
满场除了苏清鸢,所有人都看向阿枣。
苏清鸢按刀的手,紧了一下。
“什么叫尿会变白?”许砚问。
“我又不是男的,我哪知道。”阿枣很坦荡,“我就是好奇,尿怎么会变白?”
“阿枣。”
苏清鸢开口了。只有两个字,但阿枣立刻闭了嘴,她听得出来,这两个字跟刚才那句“闭嘴”不是一个温度。
白超双的脸,在三天没睡的青黑胡茬上头,红了一层。
“小时候的事。”他说,“没了。”
“真没了?”阿枣追问。
“……现在好多了。”白超双说,“师傅说,金气太重,水行压不住,让水的东西镇着就好。所以我在这边。”
他说完这句,就不再说了。牵着蛟往前走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许砚跟阿枣落在队尾,小声对账。
“金气太重?”
“嗯。”
“水行压不住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见了水灵的姑娘,就从底下走水?”
“……你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那师傅让他来押蛟,是让他镇金气,还是让他镇蛟?”
“许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最近的问题,越来越不像个炊夫了。”
白超双没有和他多说,转过身来看着蔻蛟。
“池子干了,蛟没有地方了。帮里意思就是先把人押到群云宗去备案,宗门有养水行供物的老池。”
苏清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就明白了“同路”
“和你一起去。”白超双苦笑,“三十年了,头一回,我们帮牵着它走路。”
队伍重新集合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最前面的是二十个黑衣刀客,刀客当中有一根碗口粗的黑色绳子,绳子的另一端有一块黑水附着在雪地上慢慢移动。
许砚跟在蔻蛟后面走了三十步左右。
趁白超双查蛟的工夫,队伍原地歇了。
挑炭的民夫们远远围了半圈,看那块黑水。三十年走一条道的老车把式,头一回见着活的蛟,谁都不敢近前,又谁都不舍得挪眼。黑衣刀客牵着绳,隔出十步,脸上全是“看可以,伸手剁手”的表情。阿枣挤在人堆最前头,踮着脚。
白超双查完蛟回来,跟苏清鸢站在火把边上说话:“你《练习册》交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苏清鸢说,“太难。”
“多难?”
“第七式,人得手脚撑地,屁股朝天,反着折过去。”
许砚凑过来插了句:“能让我看看吗?”
“你?”白超双这才正眼看他,像看一根会说话的扁担,“外门功法,让下宗杂役看?”
“可以试试看。”苏清鸢说,“我师傅有些古怪的想法,他也知道。就连师傅想吃的油条豆浆,他也能做出来。”
白超两天三夜没有睡觉,懒得去追究了:“那就让他看一眼。”
一本蓝色封面的书被打开之后,三个人围坐在一起。册子只有巴掌大小,三个人挤在一张纸上,苏清鸢翻页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,耳朵尖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