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岁岁文学 > 鎏金踏云第一部敦煌神驹 > 第 12 章 金銮殿外递冤状,御阶论忠孝

第 12 章 金銮殿外递冤状,御阶论忠孝

  第 12 章 金銮殿外递冤状,御阶论忠孝 (第1/2页)
  
  金陵之雄,在宫墙;帝都之重,在御阶。
  
  一夜风雨过,金陵城晨雾如纱。朱雀大街笔直如矢,直通皇城正门——午门。朱红宫墙高耸入云,琉璃金瓦在朝日下流光溢彩,镇门石狮张口昂首,气象森严,不怒自威。宫墙两侧,禁军持戈而立,甲光向日,连呼吸都带着皇家独有的肃重。
  
  这里是天下礼法之巅,是大靖王朝的心脏。一介布衣、江湖草莽,若非奉旨,半步不得近前。
  
  可今日,午门之外,竟立着一名白衣素袍的少年。
  
  萧惊寒。
  
  他依旧是那身最简单的装束:月白直裰、素色布袍、青绦束腰、木簪绾发,背上一柄桐木旧剑。不乘马、不乘车、不带随从、不佩金玉,孤身一人,立于御道正中。
  
  身后百步外,雷鸣远、孙百草、清虚道长率长风镖局众人遥遥相望,不敢近前,却已做好死战之备。
  
  百姓闻讯而来,越聚越多,从午门一直排到街口。人人屏息,无人喧哗,目光都落在那道清瘦却挺拔如竹的身影上。
  
  有人叹:“一介布衣,闯宫递状,古来几人能为?”有人答:“为洗师门沉冤,为护故土亲长,此乃忠孝之子,侠义之骨,纵死,亦不折腰。”
  
  萧惊寒抬眼,望着午门匾额上“皇建有极”四个大字,眸心澄明,不起波澜。
  
  他不是来闯宫,不是来复仇,不是来作乱。他是来讲理。
  
  以江湖之身,叩帝王之阙;以布衣之礼,告权相之奸;以忠孝之心,求天地之公。
  
  侠之大者,不畏权;孝之至者,不避死。
  
  他缓缓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敦煌布衣萧惊寒,玄剑门遗孤。有冤情上达天听,有血状叩告君王,求开宫门,容我面圣!”
  
  声不高,却以内力催动,清越如钟,直透宫墙,飘入九重城阙。
  
  守门禁军脸色剧变,统领横刀而出,厉声喝止:“狂徒!皇宫禁地,岂容喧哗!再不退去,格杀勿论!”
  
  刀枪齐举,寒光映日,杀气扑面而来。
  
  萧惊寒不退半步,身姿如松,声音更见沉稳:“我非乱民,乃诉冤之人。我带的不是兵器,是玄剑门世代戍边战功簿;我递的不是反书,是十万西域百姓平安状;我求的不是富贵,是忠良不冤、孝道不亏、天道不乱。”
  
  一言既出,禁军统领脸色微滞。围观百姓中,已有老者垂泪。
  
  “玄剑门镇守河西三代,死战者百余人,当年老门主为守玉门关,断去一臂,满城皆知啊……”“这孩子,是替全天下的忠良,来讨公道的!”
  
  议论声渐起,民心所向,隐隐如潮。
  
  便在此时,宫内传来一声高唱:“御史台大人到——”
  
  一乘青呢小轿停在午门侧,一位绯袍官员缓步而出,须发半白,面容清峻,眼神清正。正是御史中丞李道然,朝中少有的敢直谏、不依附丞相的忠臣。
  
  李道然径直走到萧惊寒面前,不摆官威,只拱手一礼:“潇公子,昨夜望江楼之事,老夫已闻。忠良之后,侠义少年,天下敬之。只是……金銮殿不是江湖,御阶前不是擂台,天子面前,一步之差,便是万死。”
  
  萧惊寒躬身还礼,礼数周全,不失布衣本分:“李大人,我萧惊寒八岁逢祸,家门尽灭,与祖母相依为命,隐于敦煌旧巷。十年饮冰,难凉热血;一朝握剑,只为公道。今日入宫,一不反,二不叛,三不劫,四不杀。只求将玄剑门战功、边防图录、宇文怀安私通外敌、构陷忠良、豢养死士、屠戮百姓之罪,一一呈于君王之前,呈于天下耳目之前。”
  
  他顿了顿,字字铿锵,如金石坠地:“若我所言半分虚妄,愿当场伏法,粉身碎骨,绝无怨言。”
  
  李道然望着少年清澈而坚定的眼眸,心中一震,长叹一声:“好一个忠孝少年!老夫便为你担这一回风险!随我来!”
  
  他转身,对禁军统领沉声道:“开门。今日有我在,纵是丞相亲临,也拦不住这一纸冤状!”
  
  宫门缓缓开启。
  
  萧惊寒孤身一人,布衣素剑,踏入这座天下最森严的宫城。
  
  御道漫长,金砖铺地,两侧宫墙高耸,檐角神兽肃立。风过宫阙,呜呜作响,似在倾听这千年难遇的一幕——布衣闯宫,只为诉冤。
  
  一路至金銮殿外。
  
  丹陛之上,珠帘之后,龙椅虚位,气氛静得可怕。阶下文武百官早已列队,人人神色凝重。左首首位,一人紫袍玉带,面容威严,眼神阴鸷如鹰,正是当朝丞相——宇文怀安。
  
  他目光如刀,死死钉在萧惊寒身上,杀机几乎要溢出来。
  
  萧惊寒立于丹陛之下,不跪、不拜、不卑、不怯。白衣素影,与满朝朱紫,形成刺目对照。
  
  宇文怀安率先开口,声音冷厉如冰:“大胆狂徒!玄剑门余孽,谋反罪臣之后,竟敢擅闯皇宫,惊扰圣驾!来人,拖出去,凌迟处死!”
  
  左右侍卫立刻上前,刀光映目。
  
  “住手!”
  
  萧惊寒一声清喝,内力贯透金銮,震得众人耳中微鸣。他抬眸直视宇文怀安,毫无惧色,对答如古贤之辞:“丞相欲杀我,易如反掌。可你杀得掉我萧惊寒,杀不掉玄剑门百口亡魂;杀得住我一张嘴,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;压得下一时非议,遮不住千秋青史一笔——奸!”
  
  “奸”字一出,满朝哗然。
  
  宇文怀安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喝道:“一派胡言!你有何证据,敢辱当朝宰相?”
  
  萧惊寒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绢册,高高举起:“此乃玄剑门三代戍边战功簿,每一战、每一地、每一人,皆有玉门关守将印鉴、西域诸国降书、军粮兵马文册为证!此为证一——我玄剑门,世代忠良,从无反心!”
  
  他再取一卷,展开:“此乃血影阁杀手供词,刘谨锦衣密令,丞相府私调边军文书,件件指向你宇文怀安——构陷忠良、私养死士、屠戮百姓、祸乱朝纲!此为证二——你为权,为私,为祸天下!”
  
  他三取一卷,声音微沉,却更见力量:“此乃敦煌百姓万民书,上有一城老幼手印,血书四字——沈氏忠孝。我萧惊寒,为祖母不敢死,为敦煌不敢退,为公道不敢屈!此为证三——我不负君,不负亲,不负民,不负心!”
  
  三卷呈上,三罪三证,条理分明,文辞凛然。金銮殿上落针可闻。
  
  不少官员低下了头,不敢与那少年目光相对。
  
  
  
  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